第三章 往事不堪回首

苏晚正盯着玄关处那个叮咚作响的黑色盒子发呆，小助理连跑带跳地过来递给她一个快递单：“苏总监，您的快递。” “嗯，放这里吧。”苏晚头也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子上抠抠搜搜。这条消息来的时机挺有意思，离婚五年，顾䂙就惦记着某个花店的名字，有意思。 快递员敲门声紧跟着响起来，苏晚这才慢吞吞起身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个穿着顺丰工服的小哥，手里拎着个普通纸箱。 “是苏小姐吗？”小哥将快递单递过来，苏晚签收，接过纸箱掂量了一下，轻飘飘的。她正准备关门，小哥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苏小姐，快递里有个小卡片，您看看。” 苏晚心头咯噔一下，指尖悬在门把手上。打开卡片，是张照片背面，衬着一行娟秀的字迹：“晚晚，还记得吗？” 照片上是五个人，其中两个是年轻时的顾䂙和苏晚，旁边围着几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，背景好像是某大学校园。最右下角还用红笔画了个圈，圈着年轻时的顾䂙。 苏晚眼皮跳了跳，照片上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笑得挺傻气，哪有后来那个西装革履、气场强大的商业帝少半点影子。她下意识想把照片折好，手一抖，照片从手里滑落，背面向上，那行娟秀的字迹露了出来。 “晚晚，嫁给我吧，让别人都去死吧。” 苏晚瞳孔猛地收缩。这句话……她记得。五年前离婚酒会上，她差点被这帮人拖出去，强行塞进那辆黑色奔驰里。后来顾䂙及时出现，才保住了她，代价是……离婚。 她下意识想去关门，手刚碰到门板，背后突然伸出手来，拇指和食指紧紧掐住她的手腕。苏晚吓得倒吸一口冷气，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。 顾䂙比记忆里高了快一头，袖口卷起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昏暗的走廊灯光下，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，像积了层浓雾的湖泊。 “想扔掉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冰。 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一愣，手指僵硬在半空：“我……” “你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吗？”顾䂙逼近一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是当初逼你的那些人里，最出份力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