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白骨精的流量密码

老王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。瞥见手机屏幕上亮着红灯，凌晨两点啊，这得是喝了多少吨汾酒才能醉成这样？他记得昨晚好像是看了一场球赛，自己那帮兄弟非要拉着他陪嗨，结果就稀里糊涂睡到现在。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老王随手一扔，窝到沙发上，顺手抓起旁边的水杯就灌了几口。冰水猛灌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，但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拍了拍肚子，想起昨晚抢着喝那杯烤串啤酒，估计是那边老板送的，谁他娘的记得那玩意儿有多难喝。 正迷迷糊糊呢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有人在高声喊叫，还有几声狗吠，听起来挺不对劲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，一瞅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 对面楼下一群人围着一个打扮奇特的老头，那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画着花，手里还提溜着俩木头人，正在跟围观的群众讲着什么。那老头声音尖得能穿透云霄，说什么“妖魔鬼怪要入侵，得赶紧请神仙下凡除妖”，说得还挺带劲，不时挥舞下木头人，跟那俩脑袋歪着的木头人比划。底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，还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，嘴里喊着“拍到了拍到了，发抖音给哥们儿看”。 老王那叫一个哭笑不得，这人喝多了吧？演得还挺像模像样。他正待看个热闹，突然发现人群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那姑娘挺年轻，扎着马尾辫，正瞪大眼睛看着老头，手里还举着个自拍杆，时不时还对着老头傻笑。那姑娘是真好看，老王心里咂摸了一下，这年头，连演鬼片都找颜值高的。 正看得入神呢，那红衣姑娘突然指着老头，对着手机大喊：“快看快看，我找到流量密码了！这老头演得比那些网红还带劲！”说着，她还咔咔一顿猛拍，然后视频就发出来了。 老王看着那姑娘对着手机傻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人人都是网红，人人都是流量密码？他突然想起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，说的就是最近一个流行的鬼片，主角就是扮作白骨精吓唬人，结果有个人被吓死，最后闹上法庭的事儿。这老头居然还有流量密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