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沁出冷汗，站在大厅中央，看着那个挺直得像根木桩的身影。封……封总？她记得明明白白，今天是周五，不是什么重要日子，这位传说中又高又帅又毒舌的大老板，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种半死不活的小公司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人耳膜疼。

“封总？”旁边的小王都吓得站不稳了，手抓着林晓晓的胳膊，牙齿打着颤，“封、封总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封景川瞥了他一眼，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去。小王吓得肩膀一缩，赶紧松了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林晓晓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过来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听说，你们小组最近挺‘团结’的？”

林晓晓脸“腾”一下就红了。团结？他们那是为了保住项目一起熬夜，背锅的时候谁也不多拿一份啊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封景川 next 秒就发话了：“上次那个方案，谁负责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指了指旁边的李娜，“是李娜姐……”

“哦？”封景川挑眉，那眼神一看就不是真信，“李娜姐？她负责的方案，漏洞百出，客户差点没把你们公司告了。你们这叫团结？这就是精英团队？”

林晓晓彻底哑口无言了。她知道封景川说的是事实，但领导当着他的面这么损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周围同事们挤眉弄眼，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林晓晓，”封景川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跟我说说，你那点想法，到底值几斤几两？”

林晓晓脑子里嗡嗡响，一时语塞。这也太直接了，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能说什么？说她是小职员没经验？那不是自讨没趣吗？

封景川看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，嘴角动了动，没再继续挖苦。他转身往外走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：“下周我办公室见。”

“欸？”小王失声，“封总……还要来？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？”封景川没回头，“你们给我认真点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脸还是烫的。也不知道他是真生气了，还是只是吓唬他们。她叹了口气，总觉得今天这件事透着古怪。可等下班的时候，发现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，老板没来，员工们都心神不宁地收拾东西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