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沁出冷汗，站在大厅中央，看着那个挺直得像根木桩的身影。封……封总？她记得明明白白，今天是周五，不是什么重要日子，这位传说中又高又帅又毒舌的大老板，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种半死不活的小公司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人耳膜疼。
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，封行舟往她这边走来，每一步都踹得地面生疼。他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锯子一样，咔咔咔扫过全场。林晓晓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浑身僵硬。

“封总，”旁边几个跟班跑过来，谄媚地叫道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今天不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封行舟直接打断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，“谁搞的鬼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，林晓晓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烤炉，浑身难受。她弱弱地举手，想解释今天是周五……结果刚开口，就被封行舟的眼神碾了回去。

“周五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林晓晓是吧？听说你请假了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公司突然有点急事……”

“急事？”他上前一步，修长手指点在她额头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还是又跟哪个男同事搞到一起去了？听说你男朋友上周离职了，怎么，现在又惹上新的麻烦了？”

周围一片死寂，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甩甩脸，小声辩解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呵。”封行舟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看在你这么紧张的分上，今天就算了。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聪明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

她瑟缩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封总，真是又毒舌又危险……不过，他最后那句话，怎么听着有点别扭？好像……好像在关心她？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晓晓顶着黑眼圈去上班，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她上个月的工资条，旁边还有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：“以后迟到早退，工资双倍扣。第一张是警告，下次再犯，卷铺盖走人。”下面是封行舟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。

林晓晓看着那张便签，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