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麻将桌上的密谋

老李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，底下是昏黄的路灯光，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他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人脸上：“我说楚云啊，你那破平板子，真能玩？我看就跟个智障玩具似的。” 楚云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手指在旁边小茶几上划着圈。那是个二手货平板，屏幕划得跟砂纸似的，可最近总躲不掉那股邪门劲儿。自从上次在回收站里清了点杂碎数据，它就开始自动更新下载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，连楚云都搞不懂。最邪乎的是那个《狼人杀：孤狼屠城》的隐藏模式。 “去你的智障，”楚云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磕，滋啦一声，“昨晚我试试，那叫一个刺激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本来想给大家演示一下，结果……手滑，杀了隔壁老王。” 对面的小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花生米都差点掉。老李咧嘴一笑，没当回事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小子，敢情是真玩明白了。什么规则？说来听听。” 楚云咧嘴：“别的不知道，就一点，除了狼人，晚上都能杀人。对，你没听错，一晚上能杀仨，仨！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睛里透着一丝兴奋，“而且，我感觉……我跟其他人有点不一样。”他没细说，但老李心细，能感觉到楚云眼神里的东西有点不对劲。 “不一样？怎么个不一样？”老李追问。 “我晚上能看见他们的……呃，不对，”楚云可能意识到话多了，赶紧打住，“总之，那模式不简单，刺激是真的，杀人放火……呃，玩牌喝酒是真的，一晚上能赢不少钱。关键是，我好像……” 他没说出来，但那股子兴奋劲儿，像藏不住的秘密，差点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 老李眼神滴溜溜转，围着楚云转了两圈，嘿嘿笑起来：“哟，看来真有门道啊。楚云，你小子发什么疯呢？玩玩就算了，跟人真动真格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白。 楚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灌进喉咙，吐出一串酒气：“怕什么，就玩玩。再说了，”他凑近一点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我这平板……感觉它想让我赢。” 小王听得毛骨悚然，伸手想把楚云往远点推。 老李却拍了拍楚云的肩膀，神神秘秘的：“行了行了，有门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