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摆烂失败，某人买单

苏清雅缩在柴房角落，怀里抱着那块半干窝头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啃着。这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塞牙缝都费劲，可她含在嘴里，慢慢嚼着，感觉像是嚼着她的命。这破地方连耗子都不屑来，只有一股子阴冷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，嗖嗖地刮着她裸露的手腕。 就在她啃得正香的时候，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声。不是她那个黑心肠的主子，也不是管事的，是两个陌生的男人。其中一个带着笑，另一个声音尖利，像是要抓鸡的婆子。 “我说王三，你这手艺，开个饭馆也不愁吃啊。”笑的那个说。 “李四，你懂个啥！这手艺给对的人，那才叫值钱。”王三压低声音，还朝柴房这边努了努嘴。 苏清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窝头差点掉地上。不是吧？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？难道刚才……她赶紧摸了摸怀里，窝头还在，谢天谢地。 “嘘！小声点！”李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让她听见。” “听见的又咋地？”王三斜着眼，“她还能跑了不成？” “别是那个小举人的脸皮子吧？”李四嘀咕，“那家伙脸皮厚得都能当船板用了，天天往这儿跑。” 苏清雅心头一紧，又松了口气。要是小举人知道她在柴房，指不定会想啥招呢。不过她可不怕他，这世道，能吃 her 的，只有饿死的老鼠。 又听见外面有人咳嗽，接着是一阵骚动。好像是有东西掉地上了。 “你小子……”王三低骂了一句，然后两人脚步声就没了。 苏清雅屏住呼吸，从破席子底下钻出来，踮着脚往外看。窗户纸破了几个洞，她眯着眼，看见外面地上躺着个人，穿着一身青衫，倒地姿势可真狼狈。 是她那个小举人！赵钱塘，外号小举人，名门之后，人长得一表人才，可就是穷得叮当响。前阵子还来柴房找她，说要带她回京。 苏清雅嘴角撇了撇。这小子，真不会挑时候。她正想缩回柴房，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赵钱塘！你给我起来！” 苏清雅心头一跳，这声音……是柳如是！柳姑娘，赵钱塘的准婆娘，也是她以前的白月光之一，只不过人家现在跟小举人好上了。 只见柳如是提着裙摆跑过来，一脚踹开柴房门，看见赵钱塘倒地，顿时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