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将军府的困境

陈凡手一抖，报表边缘被捏得泛黄。他揉揉眼睛，骂了句，“操，眼睛要看瞎了。” “陈总，”实习生小张探头，手里端着个陶瓷杯，“下午茶，你还有空喝？” 陈凡瞥见那杯提拉米苏，心里瞬间活络。他抓过杯子，刚送到嘴边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夏夕墨”三个字，他眉头一拧，接起来。 “喂？什么事？”他含糊不清地咽着甜点。 电话那头传来夏夕清脆的声音，“陈凡，你的海报我改好了，下午四点，来我公司取一下。” 挂了电话，陈凡看着桌上那杯快见底儿的下午茶，唉声叹气，“一个半小时后，得跑一趟。” 小张凑过来，“哪位啊？这么神秘？” 陈凡打了个哈哈，“ Design Works，”他咽了口甜点，“夏夕墨公司的。” “哦哦，”小张恍然大悟，“那个超——好看的设计师啊！我天天看她朋友圈，作品绝了！” 陈凡点点头，又叹了口气，“人挺好，就是工作狂。上次我去送文件，她正忙着，两脚踩着键盘，眼睛都没抬一下。” 小张缩缩脖子，“那……那她应该是个大忙人。” “是啊，”陈凡摩挲着光滑的陶瓷杯边缘，“我这点事儿，估计她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” 他没说，夏夕接电话时那句“小事儿”，让他在心里盘算了半天。他一个普通公司职员，怎么会是个小事儿？ 下午四点，陈凡站在 Design Works 门口。这栋楼不高，但设计得别致，门口挂着块黑曜石招牌，刻着“夏夕墨”三个遒劲大字。推门进去，旋转楼梯通向二层，墙壁上贴着抽象的现代画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胶水的混合气味。 “陈凡？”夏夕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。 陈凡愣了一下，她今天穿件米白色针织衫，外面套着个黑色西装外套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他眨眨眼，“夏……夏老师，你好。” “叫我夏夕就行，”她扬扬下巴，指了指平板，“你的海报，我刚加了个 logo。” 陈凡凑过去看，那海报是用来宣传他们公司新出的财务系统，夏夕把原本枯燥的图表，设计成了个拟人化的机器人，背着个背包，一边走一边整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