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李明轩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一堆破瓦砾里爬出来。烟熏火燎的味儿刮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几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——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沾满了尘土，脚上那双鞋底都快磨平了，一块破布条还挂在鞋尖上随风飘荡。“我这是……在哪？” 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被谁用砂纸磨过一遍。前一刻，他好像还在给老爹办丧事，后一刻就掉进了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里。老爹的死……心口还是闷得慌。李明轩吸了吸鼻子，又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炭。 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刮过破瓦砾的声音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，还有哺乳动物“吱吱”的叫声，倒像是什么荒郊野岭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明轩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铜板和半块干粮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他记得老爹临死前，让他去国师府走一趟，好像是找什么宗门收他为徒。现在这状况……估计是赶路途中出事了。 正想着，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李明轩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躲到一块更大的瓦砾后面。来人穿着一身青色道袍，腰间系着一条布带，上面挂着一个响叮当的葫芦。看样子是个修仙者。 那修仙者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根扁担，看样子是来拾荒的。他走到李明轩藏身的瓦砾前，停下来看了看，又晃了晃扁担，似乎在掂量什么。 李明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直冒汗。那修仙者弯下腰，捡起几块还算完整的瓦片，往扁担上放。李明轩估摸着对方可能要问他话，心里就打鼓。 “喂，小屁孩，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？”那修仙者直起身，敲了敲扁担，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。 李明轩咽了口唾沫，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，这样对方可能不会起疑。 那修仙者“嗤”了一声，又敲了敲扁担：“不知道？你这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脚上还挂块破布，一看就是穷光蛋。今天这地面上东西不多，你运气不好，下次早点滚。” 说完，他挑起扁担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