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帝的星际舰队

风刮得像要吃人，老张头摞了把伞，但那伞比纸糊的还不经用，风一刮，差点成了风筝。骡子鼻孔冒白气，蹄子登得厉害，估计也是嫌这鬼天气。路边的沙子被吹得老高，眯眼都能看见对面地里躺着几棵光秃秃的枣树，跟鬼桩子似的。 “他娘的，”老张头从车底下爬出来，捋了把脸上的土，“这鬼地方，走一天连个水影都见不着。老冯那小子，敢不敢跟老子拼了这口气？” 他抽了口旱烟，烟袋锅子都快被他敲秃噜了。这烟叶保不准，前脚刚从集上买的，回来路上风刮得，估计有半袋都糊了。 正骂咧咧呢，路边传来“咻咻咻”的声音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把烟锅子往地上一戳，“别他妈是狼群吧？现在这年头……嘶……” 他刚要掏腰包里的破猎刀，就看见三道乌鸦从头顶飞过，掠过长空。老冯那小子，还真是没让他失望，跟实际判若两人。就是这架势，让人觉得他不是来赶路的，是来巡视领地的。 三道乌鸦，落在一棵歪脖子柳上。老张头眯眼看去，柳枝被刮得跟要折断似的，乌鸦爪子一蹬，又扑棱棱飞起来。老冯就站在树根底下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手里还攥着个烂草帽，不像赶车的，倒像是要讨饭的。 老张头皱眉，伸手过去就薅了老冯一把：“我说老冯，你小子跑这儿来装什么隐士高人？赶着这骡子，怎么也得个日头吧？” 老冯回头冲他咧嘴笑，那笑比风沙还难看：“张老哥，不是冯某故意装模作样，实在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那眼神让老张头心里一紧。这眼神里头，有急，有怂，还有那么点……不对劲的意思。老张头心里犯嘀咕，这小子没事装什么怂包？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老冯这人，虽然怂，可敢惹他还是得掂量掂量。 “有屁快放，驴子都快渴死了。”老张头催促道，脚底的沙子咯吱作响。老冯看了看骡子，又看了看老张头，手指头卷着草帽檐，冒傻气地说：“张老哥，冯某……冯某跟你的买卖一样，是做生意的。” 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但冯某是做邮差的。” “邮差？”老张头一愣，差点把烟锅子踢飞，“跑这鬼地方送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