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香火

老铁们，今天给你们说道个事儿，真事儿！就在我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之前，遇上个活宝，姓张，大我十来岁，人称张十岁。这老哥，身子骨还算硬朗，就是眼神儿有点飘忽，脸上老挂着笑，可那笑，咋瞅咋瘆得慌。 张十岁这人吧，没啥大本事，吃软饭，喝软酒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无忧无虑。就是手头有点紧，经常跟我借点烟钱、酒钱，嘴上喊着“哥，再肉疼也匀点啊！”，手却比谁都快，抓着我的票子就跑，留下一句“回头就还！”然后就没然后了。我就纳闷，人怂怂的，胆子咋就这么大呢？ 那天又遭殃了，他借酒钱又没还。我正琢磨着找他算账呢，就听隔壁老王喊：“哎！张十岁！你小子又不抽烟没酒了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跟我老王耍赖皮！” 张十岁搓着手，一脸苦相地应着：“王大爷，王大爷，误会啊！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手头有点紧嘛！您老海量，借我三瓶二锅头，我亲自给您满上！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可能觉得这要饭的嘴皮子还是有点用，哼哼唧唧地拿着酒走了。 我看着张十岁，嘴角抽了抽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脸皮比我脸皮都厚。” 张十岁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意思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笑话我。” 我挑眉：“你说。” 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更紧了，二锅头都没得喝了。”张十岁搓着手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寻思了，干点啥不好，非得干这个……” 他往我手里塞了个破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还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……香？不对，比香浓烈多了，钻鼻子。 我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，摸起来还有点粘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，像是啥野兽刚啃完骨头留下的味儿。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我皱着眉头。 张十岁眼神躲闪：“这个……你闻闻。” 我凑近闻了闻，那腥甜味更浓了，直往脑子里钻，脑袋有点晕乎乎的。我摇摇头：“别逗了，这玩意儿谁用啊？” “不是……不是这味儿，”张十岁急了，赶紧掏出个小瓷瓶，“你试试这个。” 瓷瓶里装着点不明液体，颜色暗红，看着就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