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关系缓和了点

林薇手指抽筋似的把手抽出键盘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灌了满地沟油。屏幕上那该死的进度条又挪了一小格，她盯着那小格，感觉像在拿自己的生命做ViewModel加载测试。旁边工位的陈默依旧没抬眼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 “林薇，下午咖啡记得帮我带杯手冲的，谢谢啊。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，但林薇还是愣了一下。 “……好。”她手忙脚乱地点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哥们儿今天是怎么回事？之前见面跟见鬼似的，现在突然叫她？这转变是进度条挪得太慢，熬出神经病了？ 下午茶时间，林薇几乎是飘着去的咖啡店。手冲咖啡要花心思，她小心翼翼地给陈默选了款中度烘焙的豆子。付钱的时候，隔壁桌两个妹纸探头过来。 “薇薇，陈默那家伙又找你帮忙了？”一个涂着闪粉眼线的青春靓丽女生挤眉弄眼。 “是啊！他说下午茶要手冲，这要求也太高了吧？”另一个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可别又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。” 林薇无奈地笑了笑，没接话。她把咖啡塞进保温袋，脚步虚浮地回公司。越靠近陈默工位，心跳越快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刚到，那袋咖啡就被人敲了敲。 “打开。”陈默言简意赅。 林薇赶紧小跑过去，把咖啡递过去，看着他拧开盖子的动作，手指修长，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等他拿到手，林薇才想起要拿钱。陈默瞥了她一眼，似乎在说“废话”。 “钱……”林薇举着手机，指了指自己的钱包。 陈默终于抬了眼，四目相对那一秒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脸像被按了放大器。那双眼睛深邃得可怕，黑曜石一样的瞳仁里一无所有。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从外套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，扔在桌上。 “滚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又低头看咖啡。 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把钱收好，转身就跑。跑回座位，差点撞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女总监。 “哎呦！”林薇踉跄了一下。 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女总监瞥了她一眼，高跟鞋叩得地板咚咚响，“陈默那小伙子不错，你要是喜欢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女总监已经走远了，留下林薇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