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黄巾之乱

“你问我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，“我连自己怎么到这儿都没搞明白，你倒是告诉我，我在哪儿？” 那人被我噎了一下，气得直瞪眼，但看他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叫赵贵，是我那烧饼铺子里的伙计，跟着我干了有半年多了，人还算老实，就是容易紧张。 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头疼劲儿驱散。外间的烧饼香味飘了进来，让我胃里一阵空虚。刚死过来一次，再饿着肚子也不对劲儿。 “没事儿，你就是太激动了。”我摆摆手，挣扎着下了地，一步都没站稳差点再摔倒。赵贵眼疾手快扶住了我。 “你……你先歇会儿，我给你添水。”赵贵把刚洗好的碗往我面前一放，递过来一个干净的木勺。 我接过碗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水才缓过劲儿来。这凉水劲儿真大，直往喉咙里烧，但总算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烫出来。 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放下碗，盯着赵贵问道。我这人记性忒好，就是这身子骨太弱了，才第一次就差点交代在这世上。 赵贵搓着手，眼神飘忽了一阵才道：“老板，其实……其实你遇上大事儿了。” “大事儿？能比被强盗抢了摊子还大事儿？”我这铺子就开在街角，家底薄得很，丢了也难受，但比起命，那不值一提。 赵贵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前儿个晚上，有喊杀声，官府的人来了又走，留下几个伤兵。后来……后来就有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喊杀声不是什么好兆头，官府的人来了又走，多半不是抓贼是抓人。留下伤兵，那更是不得了，少说也是死了几个。 “你直接说。”我皱眉道。这伙计磨磨唧唧的，看着不像那么笨啊。 赵贵深吸一口气：“那些伤兵，后来……后来我们的人帮忙收了尸。他们不说自己是谁，就留下一句话……说……说再过三个月，天下要大乱。” “大乱？”我嘴里叼着半块烧饼，突然觉得这饼也甜不甜了。黄巾军不是要起义了吗？这帮伤兵怎么比官方还早知道？难道是……军中的内应？ 赵贵看我脸色变了，连忙道：“老板，你别多想，那帮人伤得重，神志不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