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武林盟主

林风把那破板凳扛肩上，后脖颈的痒劲儿一阵阵上头，他跺着脚骂道：“他妈的，这帮王八蛋，硬是把我当沙袋使了。”胡同口那家“德兴居”包子铺还没收摊，老板老王正蹲灶台边系围裙，看见林风一脸抓狂样，摇摇头没吭声。“老王，再给我两个猪肉大包。”林风眼睛一亮，赶紧补充，“不是，我……我练功练饿了。” 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那两下子，还练功？我瞅着你是练饿了。”林风嘿嘿一笑，接过包子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是，练功嘛，得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他把包子吹了吹，大口嚼起来，油汪汪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手里还把那板凳当擀面杖似的抡来抡去。 正吃着，旁边树底下传来一阵咳嗽声。林风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拿个旧油纸包，正蹲在地上捻着烟丝。林风咽口唾沫，把包子往旁边一放，凑过去道：“大爷，抽烟？” 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划了根火柴点上烟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个烟圈，这才开口：“小子，看你那板凳……练得挺欢。” 林风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我练着玩呢，这帮哥们儿嫌我烦，让我当沙袋。”他把板凳往地上一放，拍了拍后脖颈，“痒死了，这帮混蛋，打完就走，连泡茶都不肯。” 老头哼了一声：“没出息的东西，光知道练，也不知道练点什么像样的。”林风刚想反驳，老头却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看你也不像傻的。这世道，光膀子打不平，光练也是白练。你要是想学点东西，我这儿或许……或许有点东西。” 林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差点把嘴里包子喷出来。他咽口唾沫，忍不住问：“大爷，您说……您有啥东西？” 老头把烟丝掐了，往油纸包里一夹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皮小册子，递给林风：“看看，家里老人传下来的，怎么练力，怎么练气。字小，仔细看。”林风伸手接过，就觉那小册子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封皮上刻着两个字，他一个字也不认识，但就是觉得笔画透着一股子刺劲。 他凑到灯光下一看，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字，还有不少图画，都是些奇怪的姿势和力道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