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战一场

林风把那破板凳扛肩上，后脖颈的痒劲儿一阵阵上头，他跺着脚骂道：“他妈的，这帮王八蛋，硬是把我当沙袋使了。”胡同口那家“德兴居”包子铺还没收摊，老板老王正蹲灶台边系围裙，看见林风一脸抓狂样，摇摇头没吭声。 “老王，再给我两个猪肉大包。”林风把板凳往屋檐下一放，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扔桌上。包子刚出炉，热气腾腾的，咬一口满嘴流油。林风狼吞虎咽，心里还记恨着刚才占老五那孙子。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天天带着几个跟班在巷子里捣乱，专挑他林风下套。刚才他跟踪占老五，想看那小子又干啥坏事儿，结果被占老五发现，几个跟班围上来就打。林风脾气躁，三两下也还了手，把那几个小混混揍得够呛。可占老五就钻了空子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“吃你的包子吧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上的褶子都沾满了面粉，“占老五那小子，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他那脾气，就是看你不顺眼，纯粹是瞎闹。” 林风嚼着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闹？他妈的，差点把我挠秃了！”他摸着后脖颈，刚才确实被占老五那帮孙子用毒粉子抹了一下。这招阴毒，专门弄痒痒，让人抓狂又难受。林风想起那几个小混混被打后，脸上还带着狠劲，敢情占老五还真下了本钱。 “得，包子吃饱了。”林风把剩下的包子钱拍桌上，扛起板凳就往外走。刚出巷口，就听见街角有人喧哗。林风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一缩。 几个穿着破旧短打的大汉，正围着一个年轻书生拳打脚踢。那书生年约二十，衣衫被汗水浸透，嘴角挂着血迹，却硬挺着身子没倒下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个酒坛子，正照着书生脸抽过去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，要么缩着脖子躲远，要么幸灾乐祸地起哄。 林风心里一紧。这书生看着弱不禁风，但挨了这么几下，竟毫不动摇。而且那壮汉的力道看着不小，打在书生身上，尘土都飞起来了。林风想起占老五那帮孙子，也就这点能耐，仗着力气欺负老实人。 “住手！”林风大喝一声，从板凳上抄起条棍子就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