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入江湖

“他妈的，占老五那孙子使坏！”林风把板凳撂在地上，后脖颈一阵阵发痒，像是被几百只小蚂蚁爬着。他伸手想抓，可手一碰到皮肤，就皱成一团：“操！有毒！”本来还想追上去再干占老五几顿，可眼瞅着那小子转个弯就没影了，林风恨得直跺脚。 这痒劲儿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三刻钟后，林风后脖颈跟被火焰燎过似的，红肿一片，但那股邪门劲儿总算过去了。他活动活动脖子，深吸一口气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 林风住在城南破瓦巷，一间半漏雨的茅草房，是他爹留下的。那天他喝了点闷酒，回来路上碰见占老五带着一帮狗腿围着他，想讹点钱。林风当时火气大，三拳两脚就撂倒仨，结果占老五从袖子里掏出个自制的毒粉，往他后脖颈上一拍。占老五跑得快，林风这会儿就这么着了。 他摸出从占老五那儿抢来的两个铜板，揣兜里，准备去街口小面馆吃碗牛肉面压压惊。刚走到巷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短打、腰里别着扁骨刀的家伙正围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。 “妈的，老东西，你这破铜烂铁也敢卖？老子要你命！”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教头一巴掌拍在捡破烂的老头肩膀上，打断了他正要捡起的铁皮罐头。 林风皱了皱眉，捡破烂的老头是他隔壁邻居，叫王大爷，背有点驼，走路慢吞吞的，平时老老实实的。他今天怎么招惹上这帮混混了？ “嘿，哥几个，这老头穷疯了吧？连块破铁都要抢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挑着眉毛，一脸戏谑。 “抢就抢，谁怕谁？”尖嘴猴腮的教头眼睛一瞪，“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老子手里的扁骨刀可不认人！” 王大爷缩了缩脖子，从地上捡起那块铁皮罐头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颤巍巍地往家走。林风看不下去了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 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几个帮闲的，欺负一个要饭的？”林风身高一米八，膀大腰圆，虽然穿着粗布麻衣，但自有一股生猛的气势。 尖嘴猴腮的教头见有人出头，眼睛一横，指着林风：“哟，哪来的浑蛋，也来送死？滚一边儿去，别挡老子的好事！” “怎么？想试试？我管你哪个教的，欺负老人算什么好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