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山中猛虎

“他妈的，占老五那孙子使坏！”林风把板凳撂在地上，后脖颈一阵阵发痒，像是被几百只小蚂蚁爬着。他伸手想抓，可手一碰到皮肤，就皱成一团：“操！有毒！” 本来还想追上去再干占老五几顿，可眼瞅着那小子转个弯就没影了，林风恨得直跺脚。这招“蜇针功”，阴得很，专门恶心人。虽然他躲得快没一处痒，可这痒劲儿一上来，心就烦。 “妈的，算我没惹你！”林风低声骂一句，把板凳扶起来，想起刚才占老五那副得意样，火气又往上冒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，就这么绕着街角转悠也不是个事儿。 正琢磨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当胸 arose 一团，抄起板凳就往后巷口退去。没走出几步，却见一个穿着破旧蓝布衫的老头，拄着拐杖，不紧不慢地从他面前晃过去。 老头背对着他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根根皱纹都透着岁月的沧桑。他没看林风一眼，脚步踩得极轻，像一只猫。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也停住了脚步。 这巷子窄，前后都是人家。老头走过去，拐进旁边一个更黑更深的狗洞。林风盯着那狗洞看了两眼，后脖颈那股痒劲儿又犯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年头，连个清净地儿都没有。” 可没走两步，他又停住了。他总感觉那老头有点邪门。刚才他明明绕着巷子转了一圈，也没见那老头回来，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？而且，那拐杖……林风想起占老五手里的针，心里又是一紧。 他悄悄摸出板凳，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。巷子深处，一股酒糟和腐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林风皱了皱鼻子，放轻脚步，躲在一堆烂菜叶后面。 借着昏暗的月光，他看见那老头正蹲在地上，对着那狗洞里使劲地吹气。他的嘴唇微微翕动，吐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格外明显。 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不知道那老头在干什么，也不知道狗洞里到底有什么。他悄悄伸出手，想摸摸板凳边上的铁丝，只要能拦住老头，他就能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可手还没碰到铁丝，那老头突然停住了动作。他慢慢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，那笑容让林风浑身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