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豪门恩怨

张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恼火地抓了抓头发。三十万，像座小山压在身上，喘不过气。债主催得紧，房东也盯着门，随时可能收房。他得挣钱，快。 突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催款的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眉，划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：「张凡先生，您好。我是李氏集团李董的私人助理，李董有几件事想找您谈谈，不知您是否方便？」 李氏集团？张凡愣住了。那是这座城市响当当的豪门，李家。他跟李家八字没动一下，怎么联系上？鬼使神差地，他回了句：「方便，什么时间？」发完就后悔了，这水深得很，不像是请他吃饭。 半小时后，张凡站在李氏集团总部大楼前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这楼金碧辉煌，门口保安一个个精神抖擞，一看就不是吃素的。他掏出短信，助理已经在旁边等了。那小伙儿穿着笔挺西装，一脸公事公办：「张先生，李董在顶楼会议室等您，请跟我来。” 电梯上，张凡手心直冒汗。李董是谁？不会是来骂他的吧？欠钱不还是吧？越想越糟心。 会议室门口，助理停下脚步，低声道：「张先生，李董请您先进去。他……他姓顾。」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顾董？顾氏集团的顾？那更是顶级大佬！ 推门进去，只看见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文件。桌上摆着香茶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。男人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，笑着说：「坐吧，张先生，别紧张。」这笑容，跟手机里那个冷漠的助理完全两样。 张凡拘谨地坐下：「顾董，您找我……是为了那三十万？」他实在不敢想别的。 顾董笑了，合上文件：「不为了钱。张先生，我听说你……很有想法？」他语气平静，却让张凡一阵发毛。 张凡结结巴巴：「我……我就是一个摆地摊的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顾董打断：「地摊？哦，我在公司楼下见过你几次。卖蓝牙音箱的？」他顿了顿，「挺特别吧？」 特别？张凡更懵了。 「张先生，」顾董身体前倾，「李家跟顾家，有点……渊源。李董看了你的视频，觉得你不错。想请你帮忙，做件事，报酬……随便你开。」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 张凡接过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就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