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摆地摊的首富

张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银行发来的催款通知。花呗、信用卡、网贷...加起来得有个小几十万吧，他估计。三十岁，这点钱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拔不出来。公司那点死工资，连零头都不够塞牙缝的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角都有点发黄，活像个被现实磋磨掉棱角的废柴。 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眉，这种号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张凡先生吗？我是云顶集团。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干练。 “云顶？哪个云顶？”张凡有点懵。 “就是那个做服装供应链的云顶啊。你刚才投的实习简历，我们看了，挺有意思。” 张凡傻眼了。他投简历？什么时候？他记得自己最近天天加班，哪有空折腾这些。他翻翻手机，嚯，邮箱里躺着封邮件，几天前收的。当时他正忙着和房东商量房租，没注意。标题是《云顶实习生计划》。 “那个...我什么时候投的？”张凡支支吾吾。 “你记得吗？上周三下午三点，你特意来我们前台自荐，还给我们带了奶茶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们觉得你经验不足，就安排了个实习，先从跑腿开始。” 张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跑腿？他这点微末薪水，禁得起这么玩吗？正纠结着，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“张凡，下午三点，来我们批发市场一趟，谈点业务。” 张凡更懵了，这是谁啊？突然想起来，早上出门时，隔壁老王塞给他个名片，说是做服装批发的。 下午两点，张凡站在批发市场门口，看着眼前一片混乱。人声鼎沸，货车穿梭，各种服装摊位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捏着名片，感觉像做梦。老王是做女装批发的，据说是行内小有名气，但看他这阵势，不像有钱的主儿。 “小兄弟，你找谁？”旁边摊主喊道。 “我...”张凡张嘴想说我找老王... “老王，我在这儿！”一个黝黑汉子跑过来，指着张凡喊道，“这就是张凡！刚来的实习生！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，不少人探头张望。张凡脸一热，这什么操作？ “抱歉抱歉，新人嘛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拉着张凡就走，“走，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服装批发市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