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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听好了啊，元左右章！”底下传来老李子的吼声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我正捧着那本翻页都费劲的《九转雷劫诀》偷摸看，眼皮子直打架，硬生生被这动静给惊得一哆嗦，差点把书页揉皱。 “咋了？催命呢？”我含糊应了一声，舌头也打结。这老李子脑子不转筋，非让我帮他看摊子，说是隔壁那说书先生走了，他这铁锈味儿的书摊得有人撑着。我这不就是被他当枪使了？ 正烦着呢，他咋又喊了，而且嗓门比刚才还大：“嘿！我说你呢！眼睛凑近点看！这字儿比毛毛虫还小！” 我无奈地凑过去，借着门口透进来的昏暗光亮，眯着眼瞅那封面——《九转雷劫诀》，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，除此之外就剩密密麻麻的小楷了。老李子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上古秘籍，蕴含惊天动地的大法。我瞅着哪有那么回事啊，纸都发黄了，边角还起了毛边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把书往柜台里一塞，“要真啥厉害，你咋不自己偷看？我这眼睛还够不着柜台底下呢。” 老李子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跟我争辩，转身忙活他的去了。我这心里挺不痛快，主要是觉得憋屈。你说我这天天守着个鸟摊，累死累活挣口饭吃，图啥呢？就图能早点把那本《九转雷劫诀》看完，说不定真能看出点名堂来，少受点罪。 刚转过头，就听见隔壁说书摊那边有人嚷嚷。我竖起耳朵听，好像是两个老头在斗嘴。 “我说老刘，你小子又跟谁怄气呢？脸都跟被门夹过似的。” “哼，我乐意！隔壁那小子非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把我的‘江湖英雄传’都给搅和黄了！” “那小子是‘元左右章’，你不知道啊？脑子跟门夹了似的！” “脑子跟门夹了能看懂‘九转雷劫诀’？”那老头不依不饶。 “哎哎哎，我可不是说这书好，”另一个老头摆手，“主要是他那个嘴啊，叭叭个不停，戾气还重，我这不就心烦么？” 我差点没把刚放下的那本《九转雷劫诀》扔回去。啥？本尊？我这是……出名了？ 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我有点懵。我就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摊贩，就喜欢看那些神神叨叨的仙侠小说，做梦都想自己能有那么一天，呼风唤雨，飞天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