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魔法学徒

老王缩在墙角，半块馒头都快被他捏成泥了。雨水“啪啪”砸着瓦片，他心里骂咧咧：“操他妈的，这鬼天气，比小崽子还冷。”半宿没合眼，除了哆嗦就是咒骂，肚子里空得冒烟，怀里这点吃的，那就是他的全世界。 突然，一道黑影闪过，速度快得像鬼魅。老王吓一跳，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抬头一看，是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青年，手里晃悠着根根骨杖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架着副圆框眼镜，看着像是读书人，但眼神叉得跟饿狼似的。 “喂，捡破烂的，躲在这儿做什么？”那人收敛起杀气，声音尖利得像只猴。“识相点，滚开！不然爷爷可不长眼。” 老王心里一凛，敢动他？他手揣在袖里，藏着一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铁棍，虽然锈得都快掉渣，但在这鬼地方，那就是他的命根子。“滚你妈个逼，这里又没你的地盘，管我干嘛？”他瓮声瓮气地回怼，手心全是汗，铁棍都差点滑落。 那几个人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“哈哈，找死！小子，你活得不耐烦了？”圆框眼镜青年上前一步，手里的骨杖在地上画了个圈，“识相的，跪下磕头，爷爷お许すお待ちなさい。” 老王眼神一横，咬着牙：“磕你妈的头！有种就打我！”他心里清楚，对方人多，自己绝不是对手，但今天不想死，就得硬气点。 说时迟那时快，圆框眼镜青年猛地挥起骨杖，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，直奔老王面门。老王早有准备，猛地后仰，躲过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重重砸中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钻心的疼痛传来，他差点摔倒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，抄起铁棍，借着后仰的力道，狠狠砸向对方的腿。这一下用上了全力，铁棍虽然锈迹斑斑，但力量不减，正中对方小腿。“哎哟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 其他几个青年见状，赶紧围上来，架起圆框眼镜青年。“小子，找死！”他们对老王怒目而视，手里的骨杖再次举起。 老王强忍着肩膀的剧痛，把半块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吞咽下去，力气稍微恢复了一些。“来啊，狗日的，谁怕谁！”他吼了一声，人已经站直了，铁棍紧握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