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认清自己才是第一步
马涛洗把脸，水都没擦干，手机就响了。是李伟，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气：“操，涛子，你他妈又迟到了！老王刚才把我顶火了，说迟到的是你，你倒是给我搭上啊！” 马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火气一下子窜到脑门。他吼回去：“我他妈不是故意的！楼下那破便利店，排队排死人！那家伙结账跟嗑药似的，手机刷了得有五分钟！我等得起吗？” “等你妈呢！”李伟在那头骂，“公司里面谁不知道你慢吞吞的？你那点破事我还能不知道？赶紧滚过来！” 马涛拿着手机，对着镜子，看着自己一脸没睡醒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他想，老子上班不是来给你李伟看病的，你他妈有病赶紧去看病！ 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马涛走到客厅，他妈正看电视，看见他，问：“又怎么了？跟谁生气呢？” 马涛没说话，直接坐下了，拿起报纸翻了翻。他妈拍了下他的肩膀：“涛子，别跟你同事一般见识。那李伟，他就是那样的人，狗仗人势，你忍忍就好了。” 马涛心里嘀咕：“狗仗人势？我他妈比他差吗？我也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这破工作，破老板，破同事，哪个不是烦人的玩意儿？” 他想，老子要是能自己当老板，谁他妈敢管老子？想干啥干啥，想骂谁骂谁。可惜，现在不是那时候。他得先活下去，才能想别的。 他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站起身，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。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，像一片片明灭的星星。马涛抽着烟，看着楼下，心里有点烦。 他想起昨天跟朋友吃饭，朋友说他：“涛子，你现在这样子，活得太累了。你就想个办法，让自己松快松快。” 马涛当时没怎么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有点道理。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头驴，被人牵着鼻子走，干点啥都憋屈。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，心里想，我是不是该换个环境？换个工作？还是说，干脆辞掉，找个地方自己干？可是，自己有啥本事呢？啥也不会，除了会点电脑，会点设计，现在这年头，会点啥都不够用。 他烦躁地卷了卷袖子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啥也不知道，啥也做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