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修为尽废
陈浩坐在自家土坯房的门槛上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吧嗒吧嗒地磕着烟袋锅。今儿这气,真是气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 前脚刚把那姓秦的赶走,后脚村里的狗就叼着个破布条回来,上面还沾着血腥味儿。陈浩心里咯噔一下,掀开布条一看,是他那根存了半年的紫金签笔。那可是他花了三天砍柴换来的,上头刻着两行小字:“一气合道,点化万物”。用着用着,今儿早上突然就断了。 “操!”陈浩把手里的断笔往地上一扔,烟袋锅差点没拿稳。这断笔是跟那秦天有仇,要不是他上个月写了首打油诗,暗讽他绸缎庄的布料都是“猪猡穿”,他至于非得上门退婚吗? 断笔扔了也就扔了,可陈浩越想越窝火。他明明感觉到了体内一股暖流被抽空了,像是发烧时浑身滚烫,后来却突然拔凉拔凉的。那感觉,糟心得很。 “破财消灾,破财消灾……”陈浩嘴里念念有词,可心里就是不忿。他陈浩,天资横溢,村里那些老鳖精都知道,就这秦天,仗着他爹在县城开店,就敢上门羞辱? 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,陈浩手背上的老茧裂开一道口子。他低头看了看,又摸了摸肚皮。空的,跟被掏空了一样。最邪乎的是,他好像……好像感应不到体内有灵气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陈浩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跳了起来,在院子里连蹦带跳。他试着运转那套自创的“虎啸拳”,以前能打跑野猪,现在却感觉胳膊软得像面条,一丁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。 “难道……难道真是被那姓秦的暗算了?”陈浩越想越怕。他想起了上个月村口捡到的那个黑铁盒,当时就觉得挺诡异,可当时忙着练拳,就没管它。现在想来,那铁盒打开的瞬间,一股阴冷的风就吹了他一脸。 陈浩跑回屋里,从床底下翻出那个黑铁盒。巴掌大小,上面印着个扭曲的“幽”字。他刚要打开,突然感觉一股阴冷的目光钉在背上。 “谁?”陈浩猛地回头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老槐树沙沙响。 “小子,有胆子跟我过两招吗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陈浩浑身一颤,这声音……是捡铁盒那天听着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