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手戏

顾青萝盯着手里这饼脑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三百块买回来的玩意儿，陶瓷鸟儿，说是古董，可怎么看怎么像个仿制。釉色太亮，透着一股新瓷才有的玻璃光，翅膀那道口子又深又直，像是用钢刀一刀劈开的，不是不小心磕碰能弄出来的。 “肯定是骗子。”她在心里嘀咕，“三百块买这玩意儿，还跟我吹是古董，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？” 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连君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 “老地方”是连君城公司楼下那家烧烤摊。顾青萝想了想，最近这连君城总出现得有点邪性，不是在公司门口拦着她，就是在她跟客户吃饭的时候突然冒出来，叽叽歪歪说些有的没的。她有点烦，又有点好奇，最后干脆点了个火：“行，几点？” “七点。”连君城回复得轻描淡写。 顾青萝看着手里的陶瓷鸟，心里骂了声“龟孙子”，随手把鸟儿放桌上，跟服务员要了瓶啤酒。这鸟儿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就是那釉色，还有那翅膀上的口子，太假了。 七点一到，连君城果然出现在了烧烤摊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衫西裤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跟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他径直走到顾青萝对面坐下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不是来吃烧烤的。 “怎么？吃个烧烤还得打份工？”顾青萝开了瓶啤酒，自顾自喝了一口。 连君城没接话，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，哗啦一下摊在桌上。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顾青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龟孙子又想干啥？她瞥了一眼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穿着古董店工作服的人在搬运一箱箱陶瓷鸟，其中好几个跟她手里这个一模一样。 “这是？”她放下啤酒杯。 “你买的那个。”连君城嘴角勾了点笑，“我调查了， магазин на углу реки 那家古董店，去年卖出了十几这个，都是仿品。” 顾青萝心里一惊，难怪那老板那么热情，原来是推销仿品。她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……我还能要求退钱吗？” 连君城摇摇头：“不能。店老板反咬一口，说你是恶意找茬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凑近了点，“你花三百块买这个，挺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