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再续

老王走进屋子，发现老李头正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，眼睛半眯着看手里的账本。见老王进来，老李头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手指头却在那本磨破边的本子上划了划。 「井探完了？底下有啥？」老王问。 「水，还是那老式的水，清得很。」老李头把账本往桌上一撂，从怀里掏出个烟袋锅，使劲磕了磕烟灰。 老王也不意外。这井挖了快一个月，挖了三十多米深，除了水啥也没捞着。可老李头还是坚持要挖，说这井底有股邪乎气，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。 村里人都劝老李头别傻了，山里哪来那么多宝贝。老王也一样，心里直打鼓，可架不住老李头天天念叨，硬着头皮跟着干。 「老哥，你说这井底下真能有啥？」老王蹲在院子里，看着那口黑黢黢的井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 老李头没吭声，只是往井里扔了块石头，听声音沉得很，水底下像是有个大坑。 「沉。」老王咂咂嘴，「咱们再往下挖？」 老李头摇摇头：「够了，该收摊了。磨刀不误砍柴工，咱们得想想别的出路。」 老王点点头。话是这么说，可心里还是憋屈。花了小半年的积蓄，连吃带喝把井挖了三十多米，结果就一瓢水，连个土特产都捞不着。 夜里躺床上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李头白天念叨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：「井是通天的，水能养鱼，地能种田，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。」 老王「噗通」一声坐起来，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县里的水利局。 结果人家一听他在山里挖井，直接就笑了：「小伙子，你这井挖得位置不对。山里打井一般要挑平地，这深山老林的，能挖出水就不错了，想搞什么现代化农业？不现实！」 老王把老李头的话学了一遍，水利局的人更笑得不行：「老李头是吧？估计是瞎忽悠你呢！」 从水利局出来，老王正低头走路，被县里的扶贫办主任给拦住了。 扶贫办主任姓赵，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见老王愁眉苦脸的，好奇地问：「小王，你这是干啥呢？」 老王就把挖井的事简单说了一遍，包括那块奇怪的水井砖，还有老李头说的井底有龙气。 赵主任听完，先是愣了三秒，然后突然就笑了：「有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