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算出个秘密

老王正盯着眼前这碗寡淡的馄饨发愁，勺子搁在桌上，半天没动。旁边桌的两个中学生嘻嘻哈哈坐下了，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拍拍老王摊子，说：“哥，你看这个老头儿，一天到晚坐着，啥也不干。” 另一个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肯定是个骗子。” 老王没搭理，自顾自低头数手里的零钱。天色渐暗，冷风卷着落叶拍他脸上，他往身上裹了裹破旧的蓝布褂子，叹了口气。生意冷清，馄饨都快凉透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路过，脚步顿了顿，好奇地瞅了瞅老王的营业执照——“阴阳相师”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师傅，您真的能看命？” 老王抬眼，看到姑娘脸上有种说不清的执拗，不像来玩的。他摆摆手：“姑娘，别不信。我这里不便宜，看一眼五十。” 姑娘咬咬嘴唇，还是掏出五十块塞过来：“师傅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，能帮我看看？” 老王接过钱，心里没底。他这摊子开了半年，就来了这么三个客人，还都是学生。他叹口气，给姑娘倒了碗馄饨：“坐吧，先吃点东西。” 姑娘小口喝着馄饨，眼睛却盯着老王的脸。老王心里发毛，假装看墙上裂纹，其实余光全在她脸上。良久，他嗫嚅道：“姑娘，你……眼里有东西。” 姑娘一惊：“什么？” “你爹，最近大凶，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三天内，保命要紧。” 姑娘脸色瞬间惨白，手抖得差点把碗摔了：“我爹……他身体一直挺好……” “相由心生，只是你爹最近有大事，压垮他老底了，”老王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诛心，“要么破财，要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姑娘“哇”一声哭出来，扑通跪在地上：“师傅，求您救救我爹！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！” 老王吓一跳，赶紧去扶：“别哭别哭，起来说。看你这命，硬得很，硬扛过去就行。” 姑娘趴在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老王望着她哭红的眼睛，心里忽地一紧。他凑近她耳朵，低声道：“三天后子时，城隍庙，有东西等着你。” 说完，老王转身进屋，从柜子里摸出块血玉。这玩意儿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能窥见人命理，但用多了伤元气。他对着玉吹了吹，指尖一捻，玉上浮现出模糊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