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躺平苟活
张大婶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,唾沫星子差点没喷我脸上。“家里出急事了?还是又在野林子边玩疯了?你看你这身泥,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!”她踱到我面前,作势就要撸袖子给我擦。 我赶紧往后缩了缩,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去后山采蘑菇了,脚滑……” “采蘑菇?”张大婶眼珠子一转,“是不是又跟山那头的野小子们混一块儿去了?啧啧,你个丫头,成天不务正业!”她伸手摸了摸我胳膊,这才发现我衣服下面还渗着点红,“哎呀,怎么还受伤了?” 我这胳膊是早上被野猪拱的,膘肥体壮的蠢家伙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拿草丛甩开了。不过张大婶这一摸,嘿,我这霉运体质又开始躁动了。 “没事没事,刚才被树根绊了一下,摔的。”我赔笑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总感觉有啥不对劲,但说不出来。 张大婶狐疑地看了我几眼,没再追究,只是叹了口气:“行了行了,赶紧回家洗洗吧。饭都快凉了。”她把菜篮子往我旁边一放,转身就走了,临走还丢下一句,“晚上让村长给你送点伤药。” 我心头一松,赶紧跑回屋里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灶台上摆着两碗冷饭,看起来是很久没动过。我扒拉了两口,越吃越不对劲。这饭香得发腻,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。 “该死……”我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米饭,八成是哪位大能的法器,被我误打误撞吃进了肚子。 这玩意儿吃下去会咋样?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恐怖的念头。消化不良?经脉堵塞?还是……直接化成仙丹飞走? 我咽了口唾沫,越想越头皮发麻。问题是,我现在没本事查。上次那个被我看到霉运法诀的算命先生,已经带着他的龟壳不知所踪了。 深吸一口气,我决定暂时躺平。反正我也没啥大本事,就在村里当个米虫咋样?打不过就跑,跑不掉就装死。这日子,总比出门送死强。 下午,村长果然派了个小伙子送药过来。小伙子手脚麻利,三两下就把碗药递给我,又嘚瑟地拍拍我的脸,“丫头,别总去后山玩,危险。要不去河边捞鱼?我教你几个抓大鱼的技巧。” 我勉强笑了几声,接过药碗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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