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我叫林狗子,对,香菜脑袋林狗子,这是我在这本书里存在的意义——炮灰。穿过来第一天,我就深刻理解了什么叫“开局就是地狱难度”。我娘刚生完我仨姐姐,结果我跟着刚进门的继母一块儿摔地上,活活摔成了个难产。老爹往我娘身上一扔,第二劈头盖脸就给了继母一巴掌,骂她是贱人,害得他家的小公主差点没命,顺便顺走了我娘辛苦攒下的 anaconda 块银子,扬长而去。 我娘缓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测生辰八字,结论是“命苦,克父克母,赶紧扔了”。幸好有我那老不死的爷爷护着,把我扔到后山喂了野猪。好在我命大,没喂进去。后山野猪都被他孙子打猎打绝了,我就在地里捡漏,捡得半死不活,差点被饿死。要不是捡到了块能映出人前程的破铜片,我这炮灰生涯估计早就结束了。 那会儿我在山里盖了个小破屋,靠着捡漏和破铜片偶尔显灵的霉运,勉强活到成年。谁能想到,我爷爷死了,我爸娶了更年轻的小老婆,小老婆又给我娶了媳妇,结果还没进门就跟我闹离异。说我不务正业,克夫克妻,反正就是各种难听的。我媳妇也是个烈女子,送了我碗红染头发的面,让我滚蛋。 滚就滚呗,谁在乎。我收拾收拾,揣着小老婆给的‘补偿’,就往南走。南边可是风波猎猎的地方,强者如林,像我这没爹没娘的野种,去了正好送菜。刚走到半道,就遇上一伙打劫的。 说实话,我当时就想死了。我手里没趁手的兵器,身上没钱,就靠着那块破铜片。可就在我闭上眼准备等死的时候,我摸了摸身边……诶?哪冒出来的铜板?我低头一看,我这发现可真是及时雨啊。打劫的三个人凑过来,一人拿个板砖就往我头上砸。 我这炮灰命,就是天生的倒霉蛋。他们砸板砖,我刚好摸着铜板,铜板一颠,板砖砸一块儿,人倒了……这运气,简直绝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铜板是块能吸收外力的法器,被我无意中按成了吸收式法器。打劫的三个人,当场内伤重生,差点没嗝屁。 这一下,我得了声名——邪运童子。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给传出去的,反正我走哪都有人要找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