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迫组牌的日子

陈凡眼睛刚眯起来一条缝，就听见外面那小子扯着嗓子喊：“陈凡！陈凡！在家没？快出来，有牌局！三缺一，就差你一个！” 那声音咋咋呼呼的，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不耐烦劲儿。 陈凡烦躁地翻了个身，把头埋进枕头里。这破地方是租的隔断间，一个人住都憋屈，现在还欠着房东半个月的房租。可他手里这张破卡组，全靠东拼西凑攒起来的，哪还有钱搞那些花里胡哨的。 门外那小子显然没听见，或者根本不在乎，开始用膝盖敲门，咚咚咚，带着点要挟的意味。“陈凡！我最后问你一次！听见没！不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 陈凡猛地坐起来，一脸黑线。谁啊这是？一天到晚就知道来烦他。他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瞅，只见楼下楼下，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正双手插兜，歪着头往楼上指戳，嘴里还大声嚷嚷：“陈凡！出来玩牌！就等你了！输了算我的！” 那青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领子都松垮垮的，露出若隐若现的脖颈刺青。下面是条沾满油污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鞋，左脚鞋尖瘪了，右脚鞋跟又快跟了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，更像是那种在游戏厅地下打牌混日子的。 陈凡心里嘀咕：我认识他？不认识啊。难道是上次在哪个场合见过？记性这么差，还是这么爱吹牛。 楼下那青年见楼上没动静，把嗓子门又往前送了几分：“陈凡！别装死啊！我知道你在下面！你就是不敢出来！怕输钱？怕跟哥们儿没面儿？行，算哥我给你面子，三缺一，就等你这一位！怎么样？还不出来？” 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窗户上了。 陈凡皱着眉头，心里各种不爽。本来想多睡会儿，结果被这小子逼着起来组牌。真是倒霉催的。他趿拉着脚，走到桌边把那套卡组盒往旁边一推，盒盖“啪”地一声合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我操，”他对着盒盖骂了一句，“谁要跟你玩牌啊！”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房东老头的声音：“陈凡！你他妈的又欠了我的房租！再不交钱，我就让警察叔叔来抓你！” 陈凡一个激灵，脸色瞬间变了。警察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赶紧冲出房间，对着门口吼道：“王大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