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终选择

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边缘划拉了几下，没反应。他烦躁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手机拍飞出去。租屋狭小，这一下力道刚猛，桌子上的泡面桶翻了个身，酱包咕噜噜滚到墙角，黏糊糊的一片。 “操！”王磊骂了一句，赶紧去捞酱包，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抠起来。手机屏幕的光还是亮着，那几个字像蚊子一样嗡嗡叫着钻进他眼里。 “命运匙之门，开启。” 不是幻觉。王磊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甚至能闻到手机外壳传来的，那种淡淡的、像是劣质塑料和灰尘混合的怪味。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这玩意儿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手上了。自从昨晚在工地厕所角落摸到那块冰凉石门后，各种怪事就没断过。先是梦见食尸鬼追着他跑，后来出租屋里莫名其妙地出现过一只能吐火的耗子，再后来……再后来他就收到了这条短信。 短信来源是空白的，发送时间也是乱码。王磊试过去掉前后缀，重装系统，甚至断网重启，都没用。那几行字就跟焊在屏幕上似的。 他坐回床上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出租屋是典型的贫民窟样式，墙皮剥落，电线裸露，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味、汗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臭。但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站在了十字路口，一边是眼前的苟且，一边是未知的疯狂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王磊心头一紧，屏幕又亮了。这次不是那句“命运匙之门，开启”，而是一行新的字： “是否连接？连接即承认，前往未知世界。” 连接两个字下面，有一个醒目的蓝色按钮。 “去TM的未知世界！”王磊猛地一拳砸在床沿，拳头砸得发麻。他想起昨晚在工地厕所看到的那个裂开的小口子，想起耗子吐出的那股子焦臭味，想起梦里那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……各种诡异玩意儿像潮水一样涌上脑海。 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和看网文，什么时候敢想过跟妖魔鬼怪打交道？可眼下这种情况，不连通就完蛋了，这条短信肯定会一直发，石门上的裂口也只会越来越大。不连通……那意味着什么？被感染？被取代？或者……直接死掉？ 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皮被挠得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