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成了炮灰男配

林凡睁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钻了个洞，钻进去的是冰冷的雨水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缠着厚厚的白布，动弹不得。 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，但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朦朦胧胧的。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电脑前熬夜打游戏，手上的键盘还残留着冷却液的味道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 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 林凡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姑娘，正挑着眉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……幸灾乐祸？ “我……在哪？”他试图开口，却发现嘴唇干裂得说不出话。 “哦，别动啊，你醒了？真是见鬼了，都三天了，好不容易醒过来。”姑娘撇撇嘴，转身去倒水，“吵死了，都别出声，等会儿医生来了又要训我们。” 林凡听着“三天”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画面闪过。 车祸、医院、抢救、死亡……这些他上网查过的新闻关键词，怎么突然全都成了现实？ 等等，死亡？他不是死了吗？ 再仔细感受一下，好像……好像真是死了。 那股子死后的冰凉和虚无感，他忘不了。 “你死的时候可真惨，脑子都坏了，就剩一口气。”姑娘端着水盆回来，丢了杯子的半截，正好砸在林凡的床脚，“啧，真是浪费了那么好的身体。” 林凡听着这语气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……凶啊！而且，她好像知道他死了？还知道他身体不错？ 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 “切，谁认识你这个脑死亡植物。”姑娘嗤笑一声，“我是这里的护士，江晚。至于你，我叫张砚，是个大明星，昨天出车祸，抢救三天才勉强回来。你呢？也出车祸，送来的时候跟尸体没两样，医生说你脑死亡，撑着也是苟延残喘，结果今天突然醒了，还开始问东问西，真是奇迹。” 张砚？大明星？脑死亡？林凡脑子乱成一团，但其中几个词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。 “所以……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字。 “你是个炮灰男配。”江晚干脆利落地替他回答，语气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 炮灰男配？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