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恨纠葛的夜晚

“来看看你？”程曼翻了个白眼，合上手中的设计稿，骨头支撑着下巴，语气像淬了冰，“沈漠，你是不是忘了吃药？三个月不许见我，现在倒好，主动送上门来了，你那点耐心，是不是被狗叼走了？” 沈漠迎上她的目光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嘴角却倔强地绷着：“没忘。”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像是下定决心，“就是想来看看。” 空气凝固了三秒。 程曼挑眉：“想看？怎么不看你的新欢？听说风大，腿又细，晚上还养眼得很啊。”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 沈漠猛地攥紧了咖啡杯，指节发白，杯壁上烫出水汽。他没反驳，也没生气，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的手，半晌，才哑着嗓子问：“你身边……怎么没有男人？” 程曼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男人？商场如战场，单打独斗多危险。我这是创业初期，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谈恋爱？”她刻意放慢语速，“倒是你，不以为然地把婚姻当游戏？那女人怎么样？不缺钱吧？” 沈漠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挺直背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：“她很好。” “哦？”程曼眼睛亮了亮，“那你怎么还来找我？” 沈漠没说话，目光飘忽地看向窗外。 程曼心里有点痒，像猫抓似的。她放下设计稿，慢悠悠地踱到沈漠面前，在他面前停下脚步，刻意拖长了音调：“沈总，你说……我后悔了吗？” 沈漠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像是藏了刀子：“后悔什么？” “后悔遇上你啊。”程曼仰头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沈漠心里，“后悔当初被你怎么办定，被你画地为牢。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故意加重语气，“现在自由了，你倒好，像狗皮膏药似的赖上来了。” 沈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猛地抓住程曼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吓人，手指甚至有些发颤：“不准碰我！” “哎哟！”程曼被吓了一跳，随即故意扭了扭，声音有气无力，“疼疼疼，沈总，你这么用力干嘛？是想把我绑起来，供你念经？” 沈漠的脸更黑了，几乎是咬着牙问：“程曼，你是不是……故意气我？” 程曼站直身体，双手抱臂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我什么时候故意气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