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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魏雨萌，你这破软件又出 bug 了！” 湛莫寒的电话准时在九点半响起，背景音是嘈杂的会议室。 我吸了吸鼻子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：“别催，催也没用，我在改。” “改了多久了？” 他声音冷硬，但听不出不耐烦。 “三小时了，卡在最后一步，数据对不上。” 我抓着咖啡杯的手抖了抖，杯壁烫得厉害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嗤笑：“行吧，看来你这技术大神是撑不住了。我让林峰再给你派个实习生，你手下不缺人？” “我这不是忙嘛……” 我嘟囔着，心里却有点小激动，湛莫寒终于“施援”了。 “忙？你每天几点下班，我哪里不知道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暖，“不过，你要真忙不过，今晚我送你回去。” 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泼了：“啊？今晚……这么晚了……” “嗯，你们公司加班到这么晚？” 他问得理所当然。 “今天项目赶得紧……” 我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小鹿乱撞。 “行了，别找借口。” 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调调，“早点睡，明天还要继续改 bug。” “好……” 我赶紧答应，生怕多说一句就被他驳回。 挂了电话，我愣在原地半晌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。湛莫寒这是怎么了？突然转性了？还是因为我刚才声音太小，让他误会了？ 我打开电脑，重新看那堆代码，脑子里却全是湛莫寒刚才说的话。他会不会是……心疼我加班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我怎么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的雀跃。 果不其然，晚上八点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公司楼下。湛莫寒从车里下来，西装革履，肩上落了一层夕阳的金边，看得我眼睛发直。 “魏雨萌。” 他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“湛总……” 我小声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。 “上车，我送你。” 他指了指副驾驶座，语气不容商量的样子。 我乖乖坐上车，车门一关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 “今天……” 我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早点睡吧，明天早上我叫你。” 他突然开口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 我点点头，看着他锐利的眼神，心里莫名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