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身份曝光

苏晚盯着那几片白菜叶子，半晌才点点头。苏振国立刻笑开了，伸手想帮她把碗扶稳。苏晚躲开，指甲在桌面上掐出两道浅印。 “我自己来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苏振国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也收了收，但还是搓着手：“丫头，你看爸……” “没空。”苏晚打断他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也别来了。” 病房门在她关上的时候轻轻合拢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走廊里人不多，只有走廊尽头洗手间的水龙头滴着水，一下一下，敲得人心烦。 苏晚走出医院，天色暗得让人心慌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她想起白天的苏振国，想起那个连白菜叶子都要让她吃的父亲，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这个家抛弃的。 “呵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。消息内容很简单：“晚晚，你还好吗？” 苏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了个“嗯”。没有多余的话，像以前他们吵架时一样。 林薇几乎是秒回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……” 苏晚直接关掉了对话框。她不想听任何人的道歉，更不想再相信任何人。她的世界，现在只有自己。 晚上的时候，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没吃没喝。她靠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一片漆黑。她想起白天的那些议论，想起那些说她活该被人抛弃的话。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人脸上狰狞的笑容。 “都挺好。”她喃喃自语。 这句话像是对那些人说的，又像是对自己说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倒下，至少现在不能。 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林薇，而是她前公司的老板。苏晚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干脆地挂断了。 没过几分钟，手机再次响起。这次她没有接，直接扔在一边。她闭上眼睛，靠在墙上，任由自己陷入黑暗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。苏晚没有动，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进来的是林薇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 “晚晚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