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背景

苏晚眼皮掀得又慢了点，不是为了表现，是真他妈累。那几片蔫了吧唧的白菜叶子一看就是刚从院里拔出来的，泥点子都没擦干净。“吃点东西吧，丫头。”苏振国贱兮兮地笑着，那笑容比这搪瓷缸子还刮人。苏晚没接，目光扫过病房。 房间不大，两张病床，一张空着。靠窗的是苏振国的，靠门的是她的。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，上面放着一碗寡淡的白菜汤。苏振国就坐在她床边的小凳子上， sleeves rolled up，露出有些发福的手臂。往日里，他在苏家那是说一不二的，如今却落魄到给女儿舀这烂白菜叶子。 “爸，我自己来。”苏晚声音冷淡，没什么起伏。 “哎哟，NoSuchMethodError丫头，听话。”苏振国叹气，伸手想舀叶子，又被苏晚躲开。她掀开被子，双脚一蹬就下了地，走了两步，膝盖发软，又勉强扶着床沿站稳。“我出去买点吃的，你先垫垫。” “别，外面凉。”苏振国拦着，“我给你炖了汤，养养身子。” “都几十年了，这点药都熬不出来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开门走了出去。走廊里消毒水味浓重，她深吸几口气，才拉开病房外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。关上门，她靠在门板上，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屏幕亮着——是林薇薇。苏晚都没想接，直接扔在桌上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手机震动的声音。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，眼圈发黑，嘴唇干裂。别说养身子了，她现在只想把林薇薇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了。 手机又响，这次她接了。 “喂，哥。”苏晚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应付一个陌生人。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，带着一贯的笑意：“在忙？” “刚出来。”苏晚洗着 hands，水珠顺着指尖滑落。 “缺钱？”男人问。 苏晚沉默了一下，才道：“有点。” “多少？” “三千万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评估这笔数字的可行性。“可以。钱明天到账，账户信息发给你。” 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关掉水龙头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停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