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其实我只想当个树洞

“我说这系统你能不能正常点？我辛辛苦苦收集信仰，你倒好，半天都不给我升级。”我对着空气吼完，顺手又从路边捡了个破烂娃娃，揣兜里准备明天去市集当废品卖了。我叫林凡，龙州城最底层的普通小子。 今儿个天气不错，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我揣着手走在街上，琢磨着这破烂娃娃能不能卖俩铜板。龙州城地方大，可我林凡地方小，就在这城根底下混口饭吃，天天就是打打零工，勉强糊口。 “系统，你说这娃娃能不能当个神像？”我瞅着怀里那歪歪扭扭的木头娃娃，上面还有道道划痕，简直了。系统没回话，就一小光屏贴在我眼前，黑漆漆的，跟没电似的。 “行吧，你不出声我自己琢磨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低头继续走。这市集离我住的地方还有段路，得走大半天。 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着一个老奶奶，其中一个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“老虔婆，找我们麻烦是吧？给钱！”那老奶奶衣衫褴褛，手里还捏着个破布包，明显就是穷得叮当响。 我心里一紧，这帮天杀的，欺负老人。我正想上去理论，突然那老奶奶旁边多了个声音。 “欺负老人，算什么本事。” 我扭头一看，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，也就十来岁，正指着那几个地痞，嘴角带着点小得意。那几个地痞明显吓了一跳，其中一个骂骂咧咧：“小丫头，你找死啊！” “死？”小丫头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脆，“你们这样的人，死不足惜。” 说罢，她袖子里掏出个小木牌，往空中一扔。那木牌迎风一转，木牌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‘控灵’。几个地痞脸色瞬间变了，控灵师！这可是稀有职业，而且控制力强的控灵师，比一般的武者都厉害。 “小妹妹，算我错了，我们走。”那几个地痞吓得不轻，赶紧屁滚尿流地走了。 老奶奶连连道谢，拉着我就要磕头。我赶紧拦住：“大娘，您这是干啥，快起来。” “真人啊，刚才多亏了你这小娃娃！”老奶奶拉着小丫头的手，一个劲地摇。 “真人？姑娘，你……”我一脸懵逼。 小丫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我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