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商业对手

小王在门口又站了能有十分钟吧，顾婉舟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看得入神，压根没注意。直到头顶的空调冷风吹得她发丝有点立正，才猛地回过神来。 “顾总，”小王隔着玻璃门，探着头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巴，“霍先生……霍先生来了。” 顾婉舟手下的笔帽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动作挺快，弯腰捡起来，顺手擦了擦上面的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道：“让他进来。” 小王这才侧身让开道，自己则退到旁边，不再多言。霍苏御 Habituallly (习惯了？) 慢悠悠地走进来，手里端着个咖啡杯，看样子是从外面顺路来的。他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点调侃意味的眼睛，此刻少了几分锐利，多了点小心翼翼。 “霍总，这么巧。”顾婉舟把笔帽放进笔筒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 “嗯。”霍苏御应了一声，坐了下来，顺手把咖啡杯放在小茶几上，滚烫的热气氤氲着，歪了他一眼。 顾婉舟没碰咖啡，目光直视着他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 “没什么大事。”霍苏御搅动着咖啡勺，牛奶和咖啡慢慢混在一起，“就是……那个，我公司里好像要搞点新项目，不知道你这边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有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性？” 顾婉舟挑眉：“霍总不是有大集团吗？自己来搞不就行了？找我干嘛？” 霍苏御放下咖啡勺，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诚恳：“就是觉得您这边创意 suppose to 来得更犀利一些嘛。您看，这市场现在……” 顾婉舟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她当然知道霍苏御想干嘛，摆明了是看中了她的设计工作室。当初甩了她那套狗屁理由，现在知道她手里有点东西了，又想起“稀罕”了。有意思。 “霍总，”顾婉舟语气有点冲，“我工作室就三个员工，连个像样的办公场地都没有，能和您的大集团比吗？” 霍苏御被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强装镇定：“这不是钱的问题，是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是理念的问题。我觉得你的设计……很特别，能给我一个机会完善它。” 顾婉舟嗤笑一声：“霍总，您还是省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