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黑化还是救赎？

疼……还是疼。 林凡蜷缩在地上，冷得直哆嗦。这身体不属于他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还带着一身脏污和伤疤。地窖又阴又冷，霉味混着血腥味往鼻子里钻，他皱着眉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我这是……哪儿来的？”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摇了摇头。 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没梳顺的毛线。隐约有些记忆闪过，断断续续的片段，全是血腥和杀戮。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，疯狂地笑着，然后是爆炸，是火光…… “嘶……”林凡摸了摸胳膊，上面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 林凡惊喜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头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。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 “别害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老头搓着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我是这附近一个收破烂的，找到你的时候，你就在这地窖里，奄奄一息……” 收破烂的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，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，为什么会在这里。 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会穿着……那件衣服？”林凡指着老头身上的衣服，那是一件破烂的铠甲，虽然破旧，但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幻想风格的。 老头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年轻人，你认得这件衣服？那说明……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 “发生了什么？”林凡更加困惑了。 “三天前，那场惨烈的大战，你一定也看到了。”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魔族入侵，整个城市都沦陷了。你……是来拯救世界的英雄，对吧？” 林凡一愣，英雄？他不是穿越过来的吗？怎么还成了英雄？ “为了阻止魔族首领，你牺牲了自己，召唤了禁术，封印了他……但是，代价也很惨重，你的灵魂……也坠落了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你现在意识清醒，说明禁术的一部分力量还残存在你体内。你拥有强大的力量，但是……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，而且……你只会被操控。” 林凡如遭雷击：“什么？我被操控？” “没错。”老头点点头，“魔族首领虽然被封印，但他的意识还残存在你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