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离开

「顾衍沉，你到底想干嘛？」慕念白对着手机咆哮完，就把听筒挂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捻着沙发上的绒毛，有点秃。三天，她跟顾衍沉离婚已经三天了。 这三天，顾衍沉就像个 időtlen的幽灵，缠着她。先是电话轰炸，然后是公司传来的流言蜚语说她作风不正，最后那个晚上，顾衍沉亲自上门，带着一身雪耻的冰冷气息。 「慕念白，我不想离婚。」他站在玄关处，修长的身影把门口的灯光挡得严严实实，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又 responsabilidad 了上来。她当时气笑了，指着门口的鞋柜说：「顾衍沉，你要是想挽回就拿出点诚意来，别像个流窜犯一样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。」 他那天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走过来，蹲下身脱她的高跟鞋。慕念白看着他的动作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她这三天捡破烂似的跟顾衍沉离婚，结果人家只是没忍住没立刻追回。 「顾总，您有话直说。」慕念白不想跟他磨叽，她现在只想清净。「您要是觉得我配不上您了，大不了您就重新找个更年轻的。我劝您还是别为难我，我这种女人，要啥自行车啊？」 顾衍沉抬头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刀子。「自行车？慕念白，这三年来，有谁敢这么跟在我面前说话？」 慕念白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：「顾总，您是顾总，您是大老板，您想怎么样都行。但我这人吧，吃软不吃硬，您要是真想我，就拿出点谱来，别像个偷鱼的猫一样，没招了就蹲在门口。」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还有，我哥下个月结婚，别到时候跑来搅和。」那可是她亲哥，她要是敢动，她绝对不放过他。 顾衍沉看着她语气软了下来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「好，顾衍沉记下了。三天，我会给你三天时间。」他站起身，弯腰帮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。「慕念白，别逼我后悔。」 慕念白看着他转身离开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踉跄着走进卧室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这男人，真是折磨人。她自言自语：「那我就等着瞧，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。」 接下来的两天，顾衍沉没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