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返前线

李昂把饼干碎渣往靴子里一踢，闷声闷气跟在老兵王身后。老兵王走在最前面，他那双沾满泥土的军靴踩在布满弹坑的土路上，咔嚓咔嚓的响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 "小子，跟紧了，别掉队。"老兵王头也不回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李昂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想起第一次上战场时的场景，炮火声震得他耳膜疼，硝烟味呛得他直咳嗽，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掠过，吓得他魂飞魄散。那时候他觉得活着就像一场噩梦，但现在他好像已经习惯了。 "班长，我们有足够的弹药吗？"李昂小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 老兵王停下脚步，转身看了一眼李昂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："小子，你小子是傻还是怎么着？前线缺的是滚刀肉，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姑娘。弹药够不够，看情况就完事了。" 李昂摸了摸口袋，里面还剩着几发子弹，其他的早就打光了。他想起刚才那场战斗，他们班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，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。 "班长，我们还能撑多久？"李昂再次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 老兵王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："小子，你不死，我不死，还能撑着。死就死在这片土地上，也算是死得其所。" 李昂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个死人，被扔到这个该死的战场上，每天重复着战斗、死亡和绝望。 他们走了没多久，突然传来一阵炮火声。李昂赶紧蹲下身子，躲在弹坑里。炮弹呼啸着从他们头顶掠过，在远处爆炸，腾起一朵朵黑灰色的蘑菇云。 "妈的，打我们的！"老兵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迅速找到了一个新的藏身之处。 李昂紧紧跟着老兵王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知道，战斗随时可能爆发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。 炮火持续了十几分钟，然后突然停了下来。战场上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炮火声。 "敌人要开始冲锋了。"老兵王低声说道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。 李昂握紧了手中的枪，浑身汗如雨下。他知道，他们即将面临最艰难的时刻。 突然，远方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李昂和老兵王迅速站起身，举枪瞄准。 "准备战斗！"老兵王大声喊道。 李昂深吸一口气，心跳加速到极限。他知道，他们即将面临最危险的时刻，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