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历练开始

林风把裤腿扒拉到小腿，那伤口豁着口子，血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红。他咬着牙，尽量不把疼哼出来。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片，冲着他咧嘴笑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家小子吗？怎么，跟猫拜拜了？”小子嗓门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。 林风手一挥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滚远点，没你的事儿。” 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更来劲了：“怎么，火气大啊？是不是伤口疼？告诉你，离我远点儿，别到时候被我砸上，咱村医疗条件你知道不？” 林风没搭理，一瘸一拐往林家祖坟的方向走。祖坟在村东头，得走挺长的路。他得想想，这么个伤势，怎么去山里历练。按村里的说法，想学本事，得去后山碰碰机缘，或者跟着有经验的猎户出去打猎练练手。可他脚底这伤，别说跑，就是走都费劲。 路过一片瓜地的时候，他眼珠子动了动。这瓜地里，他昨天刚埋下几颗种子，现在看来，有出芽的迹象。要是能弄点瓜藤，或许能缠着走，减轻点负重？他凑过去，伸手扒拉了扒，嘿，还真有两三株歪着劲儿钻出来的嫩绿瓜苗。 “有了。”林风心里琢磨，顺手揪了根最粗壮的瓜藤，又摘了两个刚鼓起个的大圆瓜，皮还带着青绿，沉甸甸的。 正揣着瓜走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是个村里的壮年，跑得脸通红，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林小子！住手！” 林风莫名其妙：“我干嘛了？” 壮年喘着粗气，指着不远处的瓜地：“你那些瓜苗！被村里的王瘸子给拔了！他说是他地里的，当初种子是我给的，你得赔他！” 林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他？他那瘦猴样，能拔几棵？” 壮年更急了：“你少废话！王瘸子刚气冲冲过来找你呢！” 林风摸了摸下巴，瓜丢了就丢了，反正他自己种的，凭什么赔？可王瘸子是个难缠的主，以前就老爱找茬。他往瓜地那边瞅了瞅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、瘸着一条腿的中年人，正蹲在那两棵刚被拔出来根的瓜苗旁边，气呼呼地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！前两天刚浇的水，刚长得旺，就让你这小兔崽子给拔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