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发现

钱串子晃晃悠悠从厂门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没拧完的钢丝卷，啧啧嘴，"我说胖子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，再拧两年怕是工龄条都填不满。"王胖子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没接话。他今天有点不对劲，脑子里老是一闪一闪的，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 王胖子烟屁股朝下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咔吧咔吧碾灭，转身往出租屋走。钱串子在后面喊："胖子，晚上老地方喝酒不？" "不去，"王胖子应了一声，脚步不自觉快了半拍，手里那根没拧完的钢丝卷"啪"地掉在地上，被他鞋尖碾得稀碎。奇怪，这钢丝卷明明在他手里攥着的。 出租屋门锁"咔"地开，王胖子一脚跨进去，顺手关门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儿，还有点别的什么，像是……灰尘？不对，这屋子他每天都收拾，哪来的灰尘？他皱皱眉，没多想，拉开椅子就坐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白沙，叼上一根点上。 烟刚抽一半，王胖子就听见窗外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一瞅，好家伙，楼下老槐树底下，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个骑车撒把的小哥，一脸兴奋地指着小哥车座上的贴纸。那贴纸是个金光闪闪的龙，旁边还写着四个大字——"梦幻龙骑"！这是那种花五块买一瓶饮料送的贴纸。 "快看快看，这贴纸亮闪闪的，肯定有灵气！"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咋咋呼呼说。 "切，不就是贴纸吗？能当饭吃？"另一个小屁孩不屑地撇撇嘴。 王胖子叼着烟，眼神有点呆。贴纸？灵气？他脑子里那些一闪一闪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——小时候他爸在工地捡回个破瓶子，瓶子里装着几张画着怪兽的卡片，说是能吸灵气。后来他爸死了，那些卡片不知所踪，只留下一段 fragmented 的记忆。 等等，灵气？这四个字在王胖子脑子里炸开，像是点燃了炸药桶。他猛地想起，前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，路过五金店，看见墙上贴着张炼气士的画像，旁边写着"凝气成丹，一气化三清"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... "叮！" 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在王胖子脑海里响起。他一愣，这声音...他好像在哪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