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呢系统呢

钱串子晃晃悠悠从厂门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没拧完的钢丝卷，啧啧嘴，"我说胖子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，再拧两年怕是工龄条都填不满。" 王胖子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没接话。他今天有点不对劲，脑子里老是一闪一闪的，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不是忘带钱忘带手机那种，是那种……世界线崩坏前该有的记忆都断了根似的。 "胖哥，胖哥！"厂里老李提着个搪瓷缸子跑过来，气喘吁吁的，"你那摊子买卖怎么样了？" 王胖子把缸子接过来，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，一股子陈醋味直冲脑门，但感觉舒服多了。他抹了把嘴："就那样吧，老街口卖水饺，买的人 Arrested Development." 老李嘿嘿一笑："得，你小子是嫌没挑战。真当是卖水饺的料？"他把缸子往旁边一放，压低声音，"我听小道消息，说那边新开了个什么虚拟现实游戏，叫啥……什么星域来着？" 王胖子眉头一挑："虚拟现实游戏？"他记得那个，前几年可是炒得沸沸扬扬，说是用脑电波直接接入游戏世界，身临其境那种。当时他还琢磨过，要是真能挣大钱，谁还在这儿拧钢丝啊。 "是啊！"老李神秘兮兮的，"最近门口发传单的特多，说是免费送头盔体验两天。我就寻思，要不你试试？" 王胖子心里一动，这就像……就像以前幻想过无数次的剧本。虚拟游戏？不用穿越，就在现实里就能玩？这感觉很奇怪，但又有点诱人。他不是没想过搞点别的，开个小饭馆，开家杂货铺，但总觉得缺了点啥。现在，好像有了个切入点。 "老李，你说的那个虚拟现实游戏……真的能用脑电波直接进去了？"王胖子眼睛亮了亮。 老李拍了拍胸脯："那当然！我儿子就陪着女朋友玩儿过，说是体验感绝了，跟真的一样。就是……就是得早点去占位子，听说现在发传单的人手都快不够了。" 王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站起身："行，我明天就去看看。" "哎？这就去？"老李有点懵。 王胖子没多解释，只是笑了笑："我缺个好玩的东西。" 他心里有点嘀咕，系统呢系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