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三年后，他在她面前转身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是账本拍在桌上的声音。周扒皮眼角抽了抽，指头悬在半空，没好气地吼：“苏筱言，你他妈又偷吃！这红烧肉是你自己烤的？想要钱没给钱，还敢惦记老板的伙食！” 厨房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打下手的小子都竖起了耳朵。苏筱言手忙脚乱地合上手里那半块肉夹馍，脸上红得像猴屁股，嗷嗷叫：“我没有啊！我就是……就是闻着香就过来帮忙……” “帮忙？”周扒皮呸了一嘴，“帮忙先把灶台擦干净！小苏啊，我知道你手头紧，可也不能这么懒惰！刚来连基本规矩都不懂，以后这活儿谁要？”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刚被炒鱿鱼的前台，那姑娘脸也绿了，灰溜溜地往外走。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老周，这丫头刚来几天，你就下这么狠的手？” 周扒皮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老板娘，您是不知道啊，这丫头赖皮得很！前天还偷偷喝了我泡的枸杞茶，要不是我留了一手，她早喝得醉醺醺了！”他挤眉弄眼地朝苏筱言眨眨眼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小子，你走运了，是周哥罩着你。 苏筱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。她低着头，默默回到自己那三个人的小隔间，眼眶红红的，小声嘀咕：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 “嘿，别哭哈，”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声音轻快，“下次注意点。这周扒皮就是个怂货，谁惹他谁倒霉。咱们不跟这种人计较。” 苏筱言吸了吸鼻子，低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下个月还得还钱呢。家里 situation 不太好，我出来……” 马尾辫女孩眼珠转了转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我说嘛，你最近老心不在焉。钱的事儿，跟我说嘛！实在不行，我那点儿压岁钱还能再支援你点儿！” 苏筱言一愣，看看她，又低头摆弄手里的围裙。那姑娘叫林晓晓，是她来这家餐馆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以前在大学，两人就挺投缘，都爱打打杀杀地打游戏。 “晓晓，谢谢你……”苏筱言眼圈又红了。 林晓晓挤挤眼：“谢啥啊！咱们谁跟谁啊！走，看老板娘在炖什么好吃的呢，咱们先去后面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