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有点发麻。这帮人看着眼生，打扮各异，有的穿着破旧的衣服，有的则是一身奇装异服，像是赶集的，又像是搞cosplay的。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，老王还是嗅出来了。“老头，这啥情况啊？”老王忍不住小声打听。

旁边被老王抓住胳膊的老头，哆哆嗦嗦地摆摆手，眼神躲闪。“别……别出声，小声点……”老头声音压得极低，像蚊子哼哼，“都是……都是做点小生意的。刚……刚过来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小生意？这打扮，这眼神，怎么瞅都像是一群亡命之徒。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找地方住下，先解决吃穿问题再说。老王松开手，目光扫过附近几个同样看着眼生的小摊贩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老头，啥时候开的张啊？”老王又忍不住问了一句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老头似乎被老王问毛了，脸更黄了，手脚也开始飞快地比划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老王没太听懂，但注意到老头拼命往周围几个同样神秘兮兮的人使眼色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喂！老头，你这破玩意儿也卖啊？值得几个铜板？”

老王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哨、妆容浓艳的妇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皮罐子，正瞪着老王。这妇人看着就不得劲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嘴角却咧得老大，透着一股子油滑劲儿。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人看着一个比一个怪异，估计也是末世里钻营出来的一批。他走上前，脸上挤出个笑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这位大姐，这罐子看着是有点旧，但还能用，估计能煮点啥吃的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还能给你便宜点。”

妇人 τα非常有介事地掂量了一下铁皮罐子，眉头一挑，故意大声说：“便宜？我看你这是想坑人吧！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”

周围几个同样打扮奇异的围了上来，纷纷起哄：“是啊，别卖假货！”“老板，少来这套！”“买你个破罐子干嘛？”

老王脸上笑容不变，心里却有了计较。他朝老头使了个眼色，老头立刻会意，悄悄往旁边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