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双面 σνσσσ
赵恒缩着脖子往里走，巷子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远的地方，再往深了，就彻底黑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只觉得腹中更空了。今儿个起得忒早，昨夜在李相府喝的那两杯酒还没完全醒，脑袋晕乎乎的，偏偏又碰上这鬼天气。 他今天要去做什么？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好像是接了个活儿，给城东那帮 millitari 家族的人送点东西。怎么说呢，就是些... 不太光彩的玩意儿。赵恒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可又没别的办法。这年头，谁手里没点儿见不得人的事？ 巷子里冷风呜呜地刮，卷着地上的灰尘和几片枯叶。赵恒加快了脚步，脚下的青石板路冻得咯吱作响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李相府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东西。上次送去的，是些... 比这更黑的东西，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李相府那些人，怎么对这些玩意儿这么有需求。 “哐当”一声，赵恒一头撞在了巷子口的墙上。他闷哼一声，手下意识地扶住墙，感觉掌心一阵冰凉。这墙... 怎么湿漉漉的？像是刚被什么水泼过。 赵恒皱了皱眉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往墙上一看，脸色微微一变。墙角边，靠着一个半旧的油布包，看起来分量不轻。这油布包不是他的，他早上出门时根本没带什么东西。 “谁这么不长眼睛？”赵恒嘟囔了一句，弯下腰把油布包捡了起来。入手的感觉... 莫名地熟悉。他抖了抖油布表层，里面似乎装着些铁器，能听到细微的碰撞声。 赵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这油布包... 怎么这么眼熟？他猛地想起，这 точно là (exactly is) 前几天李相府派来取走的东西里，一个用来装兵器的包！当时他装东西的时候，好像就顺手拿了这么一个。 他当时急着完成任务，根本没注意油布包是不是拿对了。现在好了，拿错了！李相府那边要是发现少了一个包，他赵恒可就完了。 赵恒手心冒汗，冷风吹在脸上，却让他脑子越来越清醒。他不能再往这巷子里走了，李相府的人随时可能找过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油布包往怀里紧紧一揣，掉头就往反方向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