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爷子咳出肺腑的真相

小助理咽了口唾沫，慢慢转回头，看着姜淑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俩，电视关了，就着电脑屏幕的微光还能勉强看清人影。姜淑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。 “那个...姜总，”小助理鼓起勇气，试探着问，“今天下午您让查的资料...有没有什么进展？” 姜淑桐像是没听见，继续敲着桌子。小助理等了几秒，见姜淑桐还是没反应，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点，“姜总，您...” “行了。”姜淑桐突然停下敲击，抬头看向小助理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“忘了跟你说，那事不查了。” 小助理一愣，“啊？可是...” “没可是。”姜淑桐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花钱费力还不讨好，有意思吗？” 小助理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最后还是变成了挤出个“哦”字，默默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 姜淑桐看着小助理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很快又消失不见。她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却一片空荡荡的。今天下午老板娘打来的那个电话，像块石头压在她胸口，闷得她喘不过气。 老板娘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，又带着点故作坚强的恼怒。她说今天在她生日宴上，公司新来的那个市场总监，一个叫宋雨晴的女人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姜淑桐是第三者，破坏了她的家庭，说她跟顾总是个戏子，水性杨花。 宴会上气氛确实有点诡异。宋雨晴穿着一条亮眼的吊带裙，妆容精致，眼波流转，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，先是假惺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然后话锋一转，那语气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。 “姜总真是本事，离婚酒刚散，就被人这么当众羞辱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姜总这种身份，找个离婚没拖着尾巴的男人，也配啊？” 当时在场的宾客不少，看向她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。姜淑桐当时脸肯定烧得慌，但她强忍着没发作。顾总虽然也在场，但当时正忙别的事，离得有点远，没听到他们说什么。 不过，现在顾总知道了？ 姜淑桐心里咯噔一下，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。她知道顾总的性格，在外面受了气，肯定得回家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