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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扯着领带，照着镜子从上到下捋了又捋。领带歪了，衬衫领口松了，西裤扣子扣错了……这第N次重穿，她差点掀了这该死的婚纱照拍摄棚。助理小张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“林小姐，再不拍，外景场地就黄了！” “催什么催！”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动作还是放缓了些。她今天必须拍完，离了这场商业联姻，她还有啥指望？不过是套狼狈的皮囊，演一场精致到骨子里的戏罢了。 化妆师拿着粉刷小心翼翼地上妆，林晚瞥了眼对面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。时针刚过十二点。她今天十二点前必须离开这儿，赶去市府参加一个 meaningless 的会议。 “林小姐，您这妆容是不是该调整下？旁边那个影帝也太抢镜了。”化妆师建议道。 林晚眯了眯眼，透过镜子看了看窗外。赵默，那个该死的男人，正站在画廊门口抽烟，背对的方向和她的位置互补。她甚至能闻到远处传来的淡淡烟草味，混合着某种雪茄的香气。她嗤笑一声，装什么清高？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，在艺术圈里横着走吗？ “就这样吧。”林晚摆摆手，指甲在梳妆台的木面上敲了敲，“镜子里这个人，得让我妈满意就够了。” 化妆师笑着点头，在眼角又描了点细碎的闪粉。镜子里的人，五官精致得过分，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像刀。林晚满意地扬了扬下巴，感觉今天这张脸，能让她在谈判桌上多几分胜算。 摄影记者举起相机，“林小姐，这边走，阳光正好！” 林晚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，跟着摄影队往门口走。两人擦肩而过时，她故意走得慢了半步，故意让肩膀撞到他的手臂。赵默皱了皱眉，低头看她时，眼神有些晦暗不明。林晚心里骂了一句，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顿，甚至停留了零点几秒。 摄影声密集，镁光灯闪得人眼晕。林晚收敛心神，冷静地走向外景场地。可她总觉得，刚才那几秒钟的停顿，像点燃了什么不该点燃的东西。她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，热气混着香气钻进鼻腔，让她想起赵默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。 “林小姐，您还好吗？”助理凑过来。 “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