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情复燃

季姐又瞪着她了，这次眼神里除了杀意，还有几分不耐烦。“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数？下午那稿子，editor审美有问题吧？改了改了，重做！”她扔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沈那瑶一个人在座位上凌乱。 沈那瑶感觉今天自己大概是要领盒饭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却只觉得烫。下午那稿子……她当时是真赶时间，想着那些梗以前好像在哪见过，就顺手复制粘贴了一下，也没多想。这下好了，客户退稿，还得自己再重写。重写就重写吧，可季姐这态度，明显就是不满意她这个人。 她低头扒拉着面前的泡面，汤都没动。旁边小王忍不住探头，“瑶瑶， bulkhead call你了，就问你个事儿。” 沈那瑶吸了吸鼻子，“说。” “咦？那稿子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呃……”小王舌头打结，“太顾司琰了？” 顾司琰？沈那瑶心里咯噔一下。下午她编辑的那篇，好像是给某品牌杂志写的，里面引用了一段落地窗前思考人生的小白月光语录，而且……还用了好几个顾司琰以前写过的词。她当时就觉得奇怪，但没太在意。难道是他以前的文章？ “顾司琰怎么了？”沈那瑶嗓子有点干。 “就是……顾总啊。”小王眼睛亮了亮，“他以前是不是写那种……文艺青年散文的？” 沈那瑶“欸”了一声，这倒是真的。顾司琰以前是写网文的，文笔好得不要不要的。后来公司架构调整，成了老板，虽然业内都说他冷得像块冰，但私下里……好像还是会看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？ “所以……那稿子风格像他以前的？”沈那瑶心里有点慌。 “不确定啊，反正投过去那边回复说‘感觉有点熟悉’，然后就说要改。”小王挠挠头，“你不会是……没改他的东西吧？” 沈那瑶脸一沉，“我改了！我那是原封不动地改！” “哦哦哦，对不起瑶瑶，我就是好奇问问。”小王赶紧撤回。 沈那瑶叹了口气，把泡面吹凉了一点。顾司琰……她想起他来，总觉得有点难搞。高高在上，又毒舌。上次她去汇报工作，被他说了几句，她能记一整天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