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遇见海妖

黄乐乐踢着碎石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去哪个巷子。他手头的烂木头是今早捡的，比昨天那根还结实点，虽然就勉强能当根哨棒用。这海边破船巷子多，捡破烂的运气好能碰到点怪东西，运气差就是累死累活搬空一船没人要的破铜烂铁。 "嘿！那谁！站住！"突然有个大嗓门在背后吼，吓了黄乐乐一跳。他回头瞅见个络腮胡大汉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，手里摇着把破蒲扇，正一脸凶相地冲他瞪眼。 黄乐乐把烂木头往肩上一扛，慢悠悠问道："怎么着？狗急了跳墙了？没见过我啊？" 那络腮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满口黑黄牙："俺是这边的老张，看你一个半大孩子在这晃荡，是不是想往海里头跑？那可不成！这一片水域不干净！" 黄乐乐嗤笑一声："你猜呢？怕被浪涛卷走还是怕被海怪吃了？反正我成天这么晃荡，立着比躺着舒服。" 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小子，你可别不信俺。俺在码头上干了二十年了，见过的事儿多了去了……"他顿了顿，眼神瞟向远处漆黑的海面，"昨晚俺就听见动静了，就在那边！" 黄乐乐挑了挑眉："哟？还有啥好动静？打渔的放炮？还是隔壁酒馆里闹事的滚到这儿来了？" 老张瞪眼道："滚你的蛋！俺是说……在海里头！那水声邪乎得很，像有啥东西在唱歌！" 黄乐乐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装作没事，扯着嗓子喊："是啊是啊，海浪这么一拍一拍的，可不就跟唱戏似的嘛。" 老张却一脸严肃："那不是自然声儿！俺年轻时候就听过，像是……像是女人在哭！ nawawa……" 黄乐乐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小子不会真是被海妖吓破了吧？他脚下一顿，反手抄起烂木头，沉声道："老张，你要是不想废话，就别耽误我时间。我要是真想往海里跑，你拦得住吗？" 老张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"好好好，俺……俺就是吓唬你！看你挺机灵，这海里头确实有东西，可那玩意儿没人敢招惹，绕着走就对了！" 黄乐乐没再说话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老张摇着蒲扇在后面喊："小子！你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