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，出来一下。”林雪的声音像用冰块刮过的玻璃，冷飕飕的。

王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鼠标点断，“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，刚想收电脑，林雪已堵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那眼神，说白了就是——找你麻烦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……”王磊谄媚的笑还没成型，就被林雪打断。

“研发部最近的进度报告，我看了。”林雪往前挪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“嗒嗒”声，像极了催命符，“你们组那个‘智能推荐算法’模型，数据优化率，才提升四个百分点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数据……确实没达到预期。他讪讪道：“这个模型……其实是个新尝试，很多变量没考虑到。”

“新尝试？”林雪挑眉，“王磊，我刚来公司不到半年，就给你们涨了三次薪资，加了两次奖金。你们组那帮人，一个个都什么本事？就这点出息？”她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用高跟鞋尖蹭了蹭，“下个月再提不上去，你们项目经费，全部砍一半。”

王磊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这林雪，真是个麻烦精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讪笑道：“林总，您放心，我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林雪突然把脸凑近，王磊吓得往后一退，两人鼻尖几乎碰上，“这个月十五号，公司年会，你给我穿得好看点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年会？他这小白脸，哪搭理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他结结巴巴：“林总，我……”

“听见没有？”林雪吼了一嗓子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向这边，王磊脸瞬间烧了起来，“年会给你安排了舞伴，江雪，你公司最年轻的客户关系总监，收着！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被这泼天的富贵砸得当场昏迷。什么破舞伴？他又不跳舞！他好不容易才把那点不多的自尊心保住，颤巍巍地说：“林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想干滚蛋！”林雪甩手就走了，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只留下一片死寂。

王磊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扔出来的破皮球。他捏了把额头，死死咬着牙：“得，模型再改改，年会……我去应付应付。”他不是贪生怕死，只是这年头，搞科研赚钱不容易，女人……更不容易啊！